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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9日 五明佛学院坛城上的一轮明月——祭狗儿子小四 我的藏獒儿子小四被谋杀了,据说是被邻居家的毒药谋害的,三个月前,它留给我的跳蚤包包的印子还未完全消退,而这个生下来一个礼拜就开始撕扯生肉的家伙却没有学会辨别四姑娘山貌似美食的毒药。
我讨厌四姑娘山这个地方,甚至已经后悔参与了将它带离草原的行动,那里才是它的家,四姑娘山不是。我又在想,如果去了五明,小四的命运将会不一样。 我说的是五明佛学院,一个三个月来我不知如何开口描述的地方。 我带回了五明的夜景,带回了五明的彩绘小碗,却不知道应该以何种方式将那个黄昏带回来。 那天天色已经昏暗,安全系数提高,我和团长、萝卜等人急于返回坛城,具有领袖气质的团长以惯常的体恤下属的口吻轻声问了一句,肚子饿了没?对这句话没人在意,此时,饿不是问题。 自从下午进入这个地界后,所有人的神经处于高度兴奋和紧张状态。里面到底具体有多少喇嘛,多少觉姆,多少僧舍,没有人知道,我只有想方设法躲开众多国安局的便衣,用镜头记录下眼前的场景,满山遍野的小房子和经幡,随处可见的喇嘛和觉姆。世界上最大的佛学院,用这个名词来形容实在太过单薄,而那时开始头疼欲裂的我直到如今恢复正常的我仍然是言语苍白。 回到那个关于饿的问题,因为当时我们即刻听到了答案,“你们要买吃的吗?那里有,我告诉你们。”是一个觉姆,是我们上山以来见到的众多神情泰然,两个脸颊有着高原红的觉姆中的一个。“没关系,现在不需要,我们下山后会吃晚饭的。”“来,我告诉你们商店在哪里,还是要吃一些垫垫肚子的。”觉姆的声音温和亲切,越来越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她的容貌和表情,我和团长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就是那里,看见吗?可能做的饭菜不合你们口味,也可以买一些饼子。”跟在她后面的我们唯有唯唯诺诺,应着她的话语。 事后我不断回忆,那一刻跟随在这个觉姆身后的几个人,平日里不是乖张也是蛮横的,哪一个是省油的灯,而那一刻,完全成了任人牵制的小兔子。 片刻之后,我恢复了招人讨厌的职业病,“你是从哪里来的?”“你住在哪里呢?”“我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诺,就住在这上面。”我问不下去了,面对这个安静、微笑着的觉姆,我突然害怕自己会轻率出口的任何一个问题会破坏掉此刻的安宁。 再也没有了寒暄的必要和借口,我们仓惶离开。 回来后,好学的萝卜查了资料博览了网页,她告诉了我为何这个觉姆热心于我们的吃饭问题,因为在佛学院,大多数的喇嘛和觉姆长年处于饥饿状态,于是,对饿肚子这件事异常敏感。 这应该是原因之一吧,我至今未成功总结出那一刻到底是什么让我们如此无力,是神秘震撼的佛学院的氛围,是坛城上那轮明月,还是出家人身上的信仰光环,我还是没有想明白。只是以为,久处于尘嚣之中的我们早已远离了一饭、一茶、一衣裳的根本。 8月17日 5年后首次现身的CS武器清单 重新开始写字是因为被批评目光短浅,不服气。
这话的口气颇像许三多,那个花了我三个晚上看完的《士兵突击》的主人公,他的原话是不放弃,不抛弃,听着来劲。 她们说我有解放军情节,没错,谁让我幼儿园时最珍贵的礼物是我爹送我的红五角星女兵帽;就因为家门口贴着光荣人家四个字便隔三岔五邀请小朋友们来显摆;幼儿园暑假的记忆是在警备区大院吃白煮鸡蛋和打麻雀游戏;至今在电脑房用茶杯抢座位也归功于当年看露天电影训练出来的占位意识。所以看着许三多们觉得亲切,尽管内容和实质如今相去甚远。 于是突然想起定居俺家书柜顶层起码5年的CS来。心血来潮,取出光盘,却意外发现一张写满字的白纸,上面记载的是程序安装方式和武器清单,作者是这套CS的上任主人。熟悉的字体,传达出的却是我并不熟悉的信息:最爱M4警用冲锋枪;曾经使用过AK47……我开始努力回忆,关于这套CS当年是以何种方式来到了我的手上,而我,为何在长达5年之后才首次与之会面,并试图从中发现任何曾被我忽视掉的蛛丝马迹。 结果便是问号一个接一个:CS前主人是在何时发现了我自以为从未暴露马脚的暴力倾向;在之前的岁月里我是如何的破绽百出;我又是为何在之前的5年中即使拆开盒子也从未发现过这一神秘清单;而今天,它的出现又意味着什么。 我试着按图索骥,开始安装,地图丢失,重复三次,答案不变。 原来是这一结果,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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